关于许迅教授
许迅教授是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眼科主任医师,该院是中国玻璃体视网膜手术、糖尿病眼病和复杂视网膜病变领域的顶尖中心之一。他擅长玻璃体视网膜手术、糖尿病视网膜病变、年龄相关性黄斑变性和复杂白内障管理,被公认为中国微创视网膜手术技术的先驱。他的研究项目推动了非侵入性药物递送至眼后段的科学发展,旨在减轻慢性视网膜疾病患者反复玻璃体腔注射的负担。他的临床理念认为,糖尿病视网膜病变的治疗是一项长期承诺,而非单一干预,最佳效果通过早期发现、个性化治疗序列和持续协调的随访实现,以适应疾病的自然病程。
病例概述
赵先生(化名),58岁,有12年2型糖尿病史,血糖控制不佳。他主诉双眼视力在过去三个月内迅速恶化。最佳矫正视力右眼为0.15,左眼为0.1。眼底检查和荧光血管造影证实双眼增殖性糖尿病视网膜病变(PDR),伴有广泛新生血管形成,右眼玻璃体出血,左眼牵拉性改变威胁黄斑。光学相干断层扫描(OCT)显示双眼糖尿病性黄斑水肿。许迅教授的多学科评估(眼科、内分泌科和内科)制定了序贯治疗方案:玻璃体腔注射抗VEGF治疗以抑制活动性新生血管形成并减轻黄斑水肿,全视网膜激光光凝以消融缺血视网膜并减少血管生成驱动,以及右眼玻璃体视网膜手术以清除玻璃体出血并缓解牵拉力。全身血糖优化同步进行。治疗后,最佳矫正视力右眼提高到0.5,左眼提高到0.3;双眼视网膜稳定,六个月随访未见活动性新生血管。赵先生称结果是变革性的:“我来这里的时候,不知道是否还能看清我的家人。团队让我重获视力——也重获了我的独立性。”
诊断性检查
眼底摄影和荧光血管造影(FFA)表征了视网膜新生血管形成的程度,确定了毛细血管无灌注区域,证实了右眼活动性玻璃体出血,并评估了左眼牵拉性视网膜脱离的风险。光学相干断层扫描(OCT)量化了双眼黄斑水肿,并确定了与手术计划相关的玻璃体视网膜界面配置。B超通过玻璃体出血评估右眼后段,证实无视网膜脱离并表征牵拉配置。全身评估——糖化血红蛋白、肾功能、血压和血脂——建立了代谢背景,并为内分泌团队的优化方案提供了信息。多学科审查确认了序贯治疗策略以及从药物管理进展到手术管理的标准。
许教授的治疗前评估:“这个阶段的增殖性糖尿病视网膜病变是疾病与治疗之间的竞赛。右眼的玻璃体出血模糊了我们的视野并威胁到黄斑——我们需要通过手术清除它并同时解决潜在的新生血管形成。左眼,牵拉配置是优先事项:抗VEGF治疗将减少新生血管驱动并使视网膜更安全,但我们必须密切监测任何进展到牵拉性脱离的情况。全身情况——血糖控制、血压、肾功能——与我们在眼睛中所做的任何事情一样重要。视网膜疾病是全身性疾病的一个窗口,我们两者兼治。”
治疗策略和疗程
诊断:58岁患者,长期2型糖尿病史,伴双眼增殖性糖尿病视网膜病变(右眼玻璃体出血)、糖尿病性黄斑水肿和牵拉性改变(左眼)。
治疗原则:序贯结合玻璃体腔注射抗VEGF治疗、全视网膜激光光凝和玻璃体视网膜手术——并同时进行全身代谢优化——以抑制活动性新生血管形成,解决黄斑水肿,恢复光学清晰度,并稳定双眼视网膜。
- 阶段1 — 玻璃体腔注射抗VEGF治疗(双眼):双眼每月间隔注射抗VEGF;右眼:新生血管活动减少,黄斑水肿部分消退;左眼:新生血管形成和黄斑水肿显著减少,牵拉配置稳定
- 阶段2 — 全视网膜激光光凝(双眼):在抗VEGF介导的新生血管消退后,每眼分两次完成;消融缺血性周边视网膜以减少VEGF产生并巩固抗VEGF反应;耐受性良好,无明显不良反应
- 阶段3 — 玻璃体视网膜手术(右眼):23G玻璃体切割术;清除玻璃体出血;剥除视网膜前膜;残留新生血管膜用眼内激光治疗;剥除黄斑内界膜以解决水肿;无术中并发症;恢复光学清晰度
- 全身优化(同步进行):内分泌团队优化胰岛素方案;治疗期间糖化血红蛋白从9.8%降至7.1%;调整血压和血脂管理;监测肾功能
- 六个月随访:右眼最佳矫正视力0.5(初诊时0.15);左眼最佳矫正视力0.3(初诊时0.1);FFA和OCT证实双眼视网膜稳定;无活动性新生血管;双眼黄斑水肿消退;计划进行持续抗VEGF维持和监测
许教授的临床反思:“右眼从0.15到0.5的结果,反映了当手术、抗VEGF治疗和激光正确序贯且全身疾病同步处理时可以实现的效果。左眼的结果同样重要:我们保护并改善了一只真正面临牵拉性脱离风险的眼睛的视力。糖化血红蛋白从9.8%降至7.1%并非无关紧要——它本身就是一个治疗结果,也是六个月视网膜稳定的基础。”
专家评论 — 许迅教授
1. 增殖性糖尿病视网膜病变:病理生理学、分期和联合治疗的理论依据
糖尿病视网膜病变是全球工作年龄成年人可预防性失明的主要原因,其增殖期——以慢性视网膜缺血和VEGF过表达驱动的病理性视网膜新生血管形成为特征——代表了不可逆视力丧失风险变得急性化的阈值。新生血管反应,矛盾地说是视网膜试图恢复缺血组织灌注的尝试;但它产生的血管脆弱、组织不良,容易出血和纤维化。PDR的治疗理论依据在于同时在多个点中断这个循环:抗VEGF治疗抑制新生血管形成的分子驱动;全视网膜光凝消融产生VEGF信号的缺血视网膜;玻璃体视网膜手术解决药物治疗无法逆转的结构性后果——出血、牵拉和膜形成。这些模式的组合,根据个体患者的疾病配置进行序贯,产生任何单一模式无法单独实现的结果。
2. 视网膜疾病中抗VEGF递送的演变:从注射到非侵入性给药
玻璃体腔注射抗VEGF是新生血管性视网膜疾病的当前标准治疗,对于糖尿病性黄斑水肿、增殖性糖尿病视网膜病变和湿性年龄相关性黄斑变性具有确凿的疗效证据。然而,与反复玻璃体腔注射相关的治疗负担——手术风险、患者焦虑、诊所容量以及无限期每月或每两月给药的依从性挑战——代表了显著的局限性,特别是对于需要长期维持的慢性疾病患者。许迅教授团队发表在《先进科学》上的研究展示了解决这一挑战的新方法:一种局部滴眼液制剂(Pene/LQ015),结合了高亲和力抗VEGFA单域抗体和带正电荷的细胞穿透肽载体,通过结膜-巩膜-脉络膜-视网膜途径实现非侵入性药物递送至眼后段。在临床前模型中——包括食蟹猴激光诱导脉络膜新生血管模型——Pene/LQ015在视网膜-脉络膜复合体中达到了治疗药物浓度(约194 ng/mL),并显著抑制了病理性新生血管形成,其安全性与玻璃体腔注射相当。这项研究代表了向未来迈出的重要一步,届时抗VEGF治疗的注射负担可以通过非侵入性局部给药来减少或补充。
3. 糖尿病眼病中的全身-眼部整合:为什么血糖控制是视网膜治疗
糖尿病视网膜病变的管理不能与驱动它的全身性疾病管理分开。慢性高血糖是视网膜微血管损伤的主要病理生理驱动因素;高血压和血脂异常是视网膜缺血和水肿的独立放大器。强化血糖控制可降低糖尿病视网膜病变发生率和进展的证据是所有糖尿病医学中最有力的证据之一——DCCT和UKPDS试验在几十年前就已确立,随后的真实世界数据也一直证实了这一点。在临床实践中,这意味着眼科医生的治疗计划若没有并行内分泌计划就不完整:抗VEGF注射、激光和手术正在治疗全身性疾病的后果,而内分泌医生对糖化血红蛋白、血压和血脂的优化正在治疗病因。在赵先生的病例中,治疗期间糖化血红蛋白从9.8%降至7.1%并非偶然,而是视网膜结果持久性的先决条件。
CMCS上海如何协调此病例
CMCS上海在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诊断、治疗和随访过程中为赵先生及其家人提供了全程支持,包括:与许迅教授的玻璃体视网膜团队优先协调会诊;所有眼科会诊、手术计划讨论和随访预约的双语口译;PDR诊断、序贯治疗策略以及抗VEGF治疗、激光和手术各阶段的双语解释;眼底摄影、荧光血管造影、OCT和B超检查的协调及双语结果沟通;玻璃体视网膜手术的双语手术同意书;内分泌转诊和全身优化路径的协调及双语结果沟通;术后协调,包括视力评估、OCT监测和抗VEGF维持计划;以及长期随访协调,包括双眼视网膜监测和全身疾病监测。
对于在中国生活患有糖尿病眼病或其他视网膜疾病的国际患者和外籍人士,许迅教授团队在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提供上海最有经验的玻璃体视网膜手术和内科视网膜项目之一。CMCS确保专业知识的可及性——以患者的语言,每一步都清晰协调和沟通。
本病例报告已去标识化并用于教育目的。所有临床细节均已根据患者隐私标准进行匿名处理。CMCS上海是一家医疗礼宾服务机构,不提供直接医疗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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