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bble Tea, Sugary Drinks & Hyperlipidemia: How Your Beverage Choices Drive Atherosclerosis

引言：你可能没有想到的饮品

在中国大陆、台湾以及整个东南亚，珍珠奶茶（奶茶 / 珍珠奶茶）已成为数百万人（尤其是年轻人和青少年）的日常饮品。一杯全糖珍珠奶茶可能含有 50-80 克糖和 300-500 卡路里，人们通常在正餐之外饮用，却不以为意。

与此同时，高脂血症（血脂升高）和动脉粥样硬化（动脉斑块病）在中国大陆的发病年龄正日益年轻化。这两种疾病曾被认为是中老年患者的专属疾病，现在却在二三十岁的年轻人中被诊断出来。

我们所喝的饮品与动脉健康之间的联系，比大多数人意识到的更为直接——也更令人担忧。

什么是高脂血症？

高脂血症是血液中脂质（脂肪）水平异常升高的医学术语。标准血脂检查的关键指标包括：

• 总胆固醇：正常值 <5.2 mmol/L；边缘性高 5.2-6.2 mmol/L；高 >6.2 mmol/L
• 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坏”胆固醇）：动脉粥样硬化的主要驱动因素；普通人群目标值 <3.4 mmol/L；高心血管风险患者目标值 <1.8 mmol/L
• 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好”胆固醇）：具有保护作用；低高密度脂蛋白（男性 <1.0 mmol/L，女性 <1.3 mmol/L）会增加心血管风险
• 甘油三酯：正常值 <1.7 mmol/L；高 >2.3 mmol/L；极高 >5.6 mmol/L（胰腺炎风险）
• 非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总胆固醇减去高密度脂蛋白；越来越多地被用作全面的动脉粥样硬化风险标志物

高脂血症分类如下：

• 高胆固醇血症：低密度脂蛋白/总胆固醇升高
• 高甘油三酯血症：甘油三酯升高
• 混合型高脂血症：两者均升高；代谢综合征中最常见的模式
• 低高密度脂蛋白：常伴有高甘油三酯血症

含糖饮料如何导致高脂血症

含糖饮料与血脂异常之间的联系在科学文献中已得到充分证实。其主要机制是通过果糖代谢：

果糖与甘油三酯的联系

大多数含糖饮料——包括珍珠奶茶、软饮料、果汁和能量饮料——都用蔗糖（食糖）或高果糖玉米糖浆增甜。蔗糖由 50% 的葡萄糖和 50% 的果糖组成。与在全身代谢的葡萄糖不同，果糖几乎完全在肝脏中代谢，在那里它会：

• 绕过关键的调节酶磷酸果糖激酶，使肝脏充斥着不受调节的底物
• 通过从头脂肪生成（DNL）迅速转化为甘油三酯——肝脏会直接将糖转化为脂肪
• 增加极低密度脂蛋白（VLDL）分泌，升高血液甘油三酯
• 降低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
• 促进肝脏脂肪堆积（非酒精性脂肪肝）
• 导致胰岛素抵抗，从而进一步恶化血脂状况

研究表明，与葡萄糖匹配的对照组相比，仅从果糖中摄取每日卡路里的 25% 持续 10 周，就会显著升高甘油三酯、低密度脂蛋白颗粒数量和内脏脂肪。

一杯珍珠奶茶中到底有什么？

注意：许多珍珠奶茶店使用植脂末而非真正的牛奶。植脂末由部分氢化植物油制成——这是反式脂肪的重要来源，反式脂肪是食物中最具动脉粥样硬化作用的物质之一。

其他有问题的饮料

• 软饮料（可乐、柠檬茶、果味苏打水）：每 330 毫升罐装含 35-45 克糖；纯果糖/蔗糖负荷，无营养价值
• 果汁：尽管其“健康”形象，但商业果汁含糖量与软饮料一样多（每 250 毫升含 25-35 克糖）；完整水果中减缓糖吸收的纤维缺失
• 能量饮料：含 25-40 克糖加咖啡因；与高甘油三酯血症和心律失常相关
• 加糖咖啡饮料：星冰乐、焦糖拿铁等饮料可含 40-60 克糖
• 酒精：乙醇在肝脏中直接转化为甘油三酯；啤酒和甜葡萄酒问题尤其严重；即使适度饮酒也会显著升高易感个体的甘油三酯

从高脂血症到动脉粥样硬化：动脉损伤路径

动脉粥样硬化不仅仅是“脂肪堵塞动脉”——它是一种复杂的动脉壁炎症性疾病，始于儿童时期，并在临床事件发生前悄无声息地进展数十年。

动脉粥样硬化级联反应

1. 内皮功能障碍：高密度脂蛋白升高、氧化应激（来自糖、反式脂肪、吸烟）和炎症损伤动脉内壁（内皮）；内皮变得“渗漏”和粘附
2. 低密度脂蛋白渗透和氧化：低密度脂蛋白颗粒穿透受损的内皮并积聚在动脉壁中；它们被活性氧氧化，变得高度炎症
3. 泡沫细胞形成：巨噬细胞（免疫细胞）吞噬氧化低密度脂蛋白并变成“泡沫细胞”——早期动脉粥样硬化斑块（脂肪条纹）的标志
4. 斑块发展：泡沫细胞、平滑肌细胞和结缔组织积聚形成纤维斑块；斑块生长并使动脉腔变窄
5. 斑块脆弱性：高风险的“脆弱”斑块具有薄的纤维帽和大的脂质核心；它们容易破裂
6. 斑块破裂和血栓形成：当脆弱斑块破裂时，它会将其内容物暴露在血液中，引发快速血栓形成；这种急性血栓形成导致心脏病发作（如果在冠状动脉中）或中风（如果在颈动脉或脑动脉中）

甘油三酯与动脉粥样硬化

虽然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长期以来一直是心血管风险的主要关注点，但甘油三酯升高正日益被认为是独立的风险因素：

• 高甘油三酯促进小而密集的低密度脂蛋白颗粒的形成——最具动脉粥样硬化作用的低密度脂蛋白亚型
• 富含甘油三酯的脂蛋白（VLDL 残余物、IDL）直接渗透动脉壁并促进斑块形成
• 高甘油三酯血症与代谢综合征、胰岛素抵抗和非酒精性脂肪肝密切相关——所有这些都会放大心血管风险
• 严重高甘油三酯血症（>5.6 mmol/L）可引起急性胰腺炎——一种危及生命的急症

谁的风险最大？

含糖饮料消费与高脂血症的结合在以下人群中尤为危险：

• 年轻人（18-35岁）：奶茶消费量高；动脉粥样硬化悄无声息地开始；早期血脂异常为未来的心血管事件奠定基础
• 代谢综合征患者：向心性肥胖+高血压+高甘油三酯+低高密度脂蛋白+胰岛素抵抗；每个组成部分都会相互放大
• 家族性高胆固醇血症（FH）患者：遗传性低密度脂蛋白升高；膳食糖进一步恶化血脂状况；终生心血管风险极高
• 2型糖尿病或糖尿病前期患者：胰岛素抵抗会放大果糖驱动的甘油三酯生成
• 非酒精性脂肪肝（NAFLD）患者：肝脏已经不堪脂肪代谢的重负；额外的果糖负荷会加速病情进展

实用指南：喝什么（和避免什么）

应避免或严格限制的饮料

• 珍珠奶茶 / 奶茶（特别是全糖、含植脂末的）
• 软饮料和汽水
• 商业果汁
• 能量饮料
• 加糖咖啡饮料
• 酒精（特别是啤酒和甜葡萄酒）

更好的替代品

• 水：最佳饮料；可加入柠檬、黄瓜或薄荷调味，不含糖
• 不加糖的绿茶或红茶：含有多酚，对心血管有适度益处；零糖
• 黑咖啡：不加糖或奶精；适量饮用与降低心血管风险相关
• 苏打水：零糖；满足对碳酸饮料的渴望
• 不加糖豆浆：含有异黄酮，对降低低密度脂蛋白有适度作用
• 如果非要喝珍珠奶茶：选择0%糖、用真牛奶代替植脂末、不要珍珠；每周最多一次

除了饮料之外的饮食改变

• 减少精制碳水化合物（白米饭、白面包、面条）——它们像糖一样升高甘油三酯
• 增加 omega-3 脂肪酸（肥鱼、亚麻籽、核桃）——强效降低甘油三酯
• 增加可溶性纤维（燕麦、豆类、蔬菜）——降低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
• 用不饱和脂肪（橄榄油、牛油果、坚果）代替饱和脂肪（肥肉、全脂奶制品）
• 完全消除反式脂肪（植脂末、人造黄油、油炸快餐）

高脂血症的药物治疗

生活方式干预是基础，但许多患者需要药物治疗才能达到目标血脂水平：

• 他汀类药物（瑞舒伐他汀、阿托伐他汀）：升高低密度脂蛋白的首选药物；降低低密度脂蛋白 30-55%；已被证明可减少心血管事件和死亡率；通常耐受性良好；肌肉疼痛是最常见的副作用
• 依折麦布：减少肠道胆固醇吸收；降低低密度脂蛋白 15-20%；与他汀类药物联合使用或作为他汀类药物不耐受患者的单药治疗
• PCSK9 抑制剂（依洛尤单抗、阿利西尤单抗）：注射用单克隆抗体；在他汀类药物治疗基础上降低低密度脂蛋白 50-60%；适用于高风险患者或家族性高胆固醇血症；昂贵但高效
• 贝特类药物（非诺贝特、苯扎贝特）：严重高甘油三酯血症的首选药物；降低甘油三酯 30-50%
• Omega-3 脂肪酸（处方级二十碳五烯酸，EPA）：高剂量 EPA（4克/天）可降低服用他汀类药物的高甘油三酯患者的心血管事件（REDUCE-IT 试验）
• 英克司兰：基于 siRNA 的 PCSK9 抑制剂；每年两次注射；用于降低低密度脂蛋白的新兴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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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济医院 — 心脏内科

提供心血管风险评估、血脂管理和动脉粥样硬化评估，包括冠状动脉CT血管造影和颈动脉超声：

• 上海仁济医院心脏内科 — 全面的心血管评估和血脂管理项目

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 — 内分泌与代谢病科

为糖尿病和肥胖背景下的代谢综合征、胰岛素抵抗和混合型血脂异常提供管理：

• 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内分泌与糖尿病科 — 先进的代谢评估和血脂异常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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